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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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第5/5页)

,稀薄的jingye溅在锦被上,像落了一场温热的雪。

    天光微亮时,高热竟退了。

    白梦卿昏睡在汗湿的床褥间,唇瓣被咬得血迹斑斑,腿根糊满干涸的浊液。

    白父抚过他凹陷的腰窝,发现那处皮肤凉了下来,唯有臀瓣上的掌印还泛着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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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白父用大氅裹住儿子,却在系带时发现他锁骨处还留着燕父的吻痕。

    指尖无意识加重力道,昏睡中的白梦卿轻轻抽气,睫毛上泪珠将落未落。

    “啸云。”他又在梦中呓语,这次却带着笑。

    白父眸色一暗,突然扯开刚系好的衣带。晨光中,新烙的牙印覆在旧吻痕上,像野兽圈领地的标记。

    暮春的雨缠绵了整夜。

    白梦卿倚在窗边看檐角滴落的水珠,素白中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后颈肌肤——那里还留着今晨白父咬出的齿痕,在瓷白皮肤上泛着暧昧的暗红。

    他的病拖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高热与情欲交替侵蚀神智。最混沌时,他甚至分不清压在身上的是父亲还是燕啸云,只记得被一次次钉在床榻间,汗水浸透锦被,哭喊哑了嗓子。

    “咳!”

    喉间突然涌上腥甜,白梦卿掩唇轻咳,指缝间漏出几丝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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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后他瘦得惊人,腕骨凸起如刀锋,腰肢窄得仿佛一折就断,偏是这样支离破碎的模样,反倒激起白父更暴虐的欲望。

    “又不好好穿衣服。”

    沉冷嗓音自背后响起,白梦卿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具炽热身躯压在了窗棂上。

    檀木香气混着雨后青草味笼罩下来,粗糙掌心顺着衣摆探入,精准掐住他腰窝。

    “父亲。”他仰头喘息,后脑勺抵在对方肩窝。

    这个姿势让衣领彻底滑开,露出锁骨处层层叠叠的吻痕,最新鲜的那个还泛着淤血。

    白父咬住他耳垂:“燕崇山今日又递了帖子。”指尖恶意碾过胸前挺立的茱萸,“看来我的卿儿,很会招蜂引蝶。”

    雨丝飘进来,打湿了白梦卿轻颤的睫毛。他忽然低笑,反手勾住父亲脖颈:“您吃醋的样子,咳,真可爱。”尾音淹没在骤然加深的吻里。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白父撬开他牙关,犬齿刮过敏感上颚,直到他双腿发软才松开。银丝断在唇角,白梦卿喘息着低头,看见自己中衣已被揉得半敞,左侧乳尖被掐得充血肿胀,在冷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挺立。

    “自己撩起来。”白父突然命令,拇指按在他湿润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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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眼尾泛红,病愈后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父亲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根发颤。

    他咬着唇将衣摆卷到腰间,露出瘦削的腰腹——那里还留着昨夜掐出的青紫指印,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

    “啪!”

    戒尺毫无预兆地抽上大腿内侧。白梦卿惊喘一声,膝窝撞在窗台,整个人向前栽去。

    白父顺势扣住他腰胯,戒尺沿着臀缝危险地滑动:“燕崇山碰过这里吗?”

    “没有。”他摇头,黑发扫过泛红的肩颈。这是实话,燕父每次都会在最后关头停手,像个守着道德枷锁的可怜虫。

    戒尺突然狠狠抽在臀尖。白梦卿疼得踮起脚,脚趾在冰凉地砖上蜷缩,后xue却可耻地收缩起来。

    三个月的调教让这具身体学会了从疼痛中汲取快感,臀rou火辣辣地肿起时,前端竟颤巍巍渗出了清液。

    “撒谎。”白父咬着他后颈嗤笑,掌心覆上那根发烫的欲望,“这么湿,不是想着他?”

    白梦卿难堪地闭眼。的确,每次燕父用那种痛惜又渴望的眼神看他时,腿间都会泛起熟悉的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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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现在,仅仅是戒尺抵在入口的压迫感,就让他后xue自发分泌出滑液。

    衣带落地的轻响惊醒了思绪。白父将他翻过来压在窗边,炽热器物抵上红肿的臀缝。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雨中,冰凉的雨丝落在guntang皮肤上,激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着。”白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望向铜镜。镜中人面色潮红,锁骨处吻痕斑驳,腰胯被大掌掐出深红指印,腿间那物可怜巴巴地翘着,顶端不断溢出透明前液。

    最不堪的是后xue,因为连日的承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嫣红的嫩rou。当粗长器物缓缓撑开入口时,白梦卿在镜中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

    “啊!”他猛地仰头,喉结在薄皮下剧烈滚动。高热初愈的内壁格外敏感,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

    雨越下越大,顺着两人交合处流进去,被捣成泛白的泡沫。

    白父突然拽着他头发往后拉。这个角度进得极深,白梦卿甚至能感觉到脏器被挤压的钝痛。

    可怖的是,这种疼痛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他前端不断淌出水来,将窗台洇湿一小片。

    “父亲,太深了。”他破碎地求饶,指尖在窗棂抓出几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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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后消瘦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肋骨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一具正在被拆解的玉雕。

    白父却变本加厉地掐着他腰往上顶,某个瞬间,白梦卿突然瞪大眼——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平坦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认知让他后xue剧烈痉挛,前端猛地射出一股稀薄jingye。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白梦卿脱力地挂在父亲臂弯里,后颈被咬得渗血,腿根不受控地抽搐。

    白父就着这个姿势射在里面时,guntang液体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雨停了。

    白梦卿瘫在美人榻上任由父亲清理,绸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腿间一片狼藉。

    白父用浸了药酒的棉帕擦拭他大腿内侧的戒尺痕,每碰一下他就细细地抖,像被玩坏的偶人。

    白父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他尚未闭合的xue口。白梦卿闷哼一声,刚发泄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轻易就被搅出更多水声。

    次日清晨,白梦卿在妆台前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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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中人一袭月白官服,腰间玉带束出劲瘦腰线,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几乎看不出连月承欢的痕迹。直到他抬手整理衣领,才露出腕间淡淡的勒痕——昨夜白父用官绦将他绑在床头,玩到四更天才罢休。

    “少爷。”老仆在门外轻声提醒,“燕大人府上来人送药。”

    白梦卿指尖一顿。

    自从那日在燕府病发,燕父便日日遣人送补药来。最讽刺的是,这些汤药多半在他被白父按在榻上时打翻,将锦被染成深色。

    他故意将官服领口扯松些,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请进来。”

    来的是燕府老管家。老人抬头时明显僵住——白梦卿颈侧赫然印着五指形状的淤青,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亲吻过。

    更刺目的是他整理袖口时,腕内侧露出一排细小的针眼,那是白父情动时用狼毫笔戳出的痕迹。

    “燕伯父费心了。”白梦卿接过药盅,指尖在老人掌心轻轻一挠。这个动作让他宽袖滑落,露出手肘内侧的鞭痕——刑部特制的九尾鞭,专用来教训不听话的罪臣。

    老管家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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