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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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第4/5页)

卿连指尖都泛着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噙着餍足的笑。

    老管家低头不敢多看,却瞥见少爷垂落的手腕——那上面除了淤青,还有深深浅浅的牙印。

    翌日朝会,白梦卿破天荒告了假。燕府的拜帖却送到了白父书房,落款处“燕崇山“三字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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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父冷笑,将帖子按在白梦卿昨夜躺过的锦被上——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看来燕伯父想我了?”白梦卿支着下巴斜倚在榻上,中衣领口滑至肩头,露出满身欢爱痕迹。他故意用足尖去勾父亲腰间玉带,“父亲若是不放心,不如同去?”

    白父掐住他脚踝,拇指摩挲着镣铐留下的红痕:“今晚别想下榻。”

    暮色再临时,白梦卿却出现在了燕府后院。

    他披着燕啸云旧时的墨色大氅,内里只穿了素纱中衣,走动时衣摆翻飞,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鞭痕。

    燕父在梅树下转身时,正撞见他弯腰拾落花的姿态——后腰处赫然五个青紫指印。

    “伯父。”白梦卿将沾血的梅花递到他唇边,“您说啸云会怪我吗?”

    燕父突然将他按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磨着后背鞭伤,白梦卿疼得吸气,双腿却主动缠上对方腰身。当燕父的吻落在他颈侧淤青时,他仰头望见一弯新月,像父亲昨夜捆他手腕的红绸。

    梅枝在风中轻颤,落了两人满身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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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乍暖还寒。

    白梦卿这场病来得又急又凶。

    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如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侧卧在拔步床上,鸦羽般的长发散乱铺开,有几绺黏在汗湿的颈间,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白父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儿子无意识地蜷缩脚趾。那双玉足从被角探出来,脚踝处还留着玄铁镣铐的淡红压痕,在烛火下像两道暧昧的胭脂印。

    “热。”白梦卿忽然轻哼,指尖揪住寝衣领口一扯。

    盘扣崩开,从锁骨到小腹的风景一览无余——燕父前日留下的吻痕已经转成淡紫,点缀在瓷白肌肤上,像雪地里凋零的梅瓣。

    而更刺目的是腰侧五指形状的淤青,在白父掌量过的地方泛着情欲的暗色。

    白父眸色一暗,掌心贴上他额头。高热让这具身体烫得像煨红的玉,汗珠顺着少年凹陷的腰窝往下流,消失在松垮的绸裤边缘。

    “父亲。”白梦卿忽然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病中眼尾红得惊人,睫毛湿成一簇簇,“您弄疼我了。”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钩子似的往人骨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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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挣扎着要起身,绸裤却突然滑下半截,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鞭痕。

    那些红痕交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宛如白玉器皿裂了朱砂纹。

    白父呼吸骤重,一把扣住他乱动的腰肢。掌下腰线瘦得惊人,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弧度,让人想起被雨打弯却不肯折断的竹。

    “别动。”白父声音发紧,另一手去够药碗。谁知白梦卿突然仰头,后脑勺抵在他胯间,喉结随着吞咽汤药上下滚动,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颈子的热度。

    药碗突然被打翻。白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转头,却见少年迷蒙的眼里浮着层水光,舌尖无意识舔过唇边药汁,在苍白唇瓣上拖出晶亮水痕。

    “啸云。”白梦卿忽然呢喃,发烧让他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抱抱我。”

    空气瞬间凝固。白父指节捏得发白,突然扯开他衣襟。

    雪白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茱萸因骤然寒冷挺立起来,周围还环着淡粉齿痕——那是三日前燕父发狠时留下的。

    “看来是为父不够卖力。”白父冷笑,单手就将他翻了个面。

    白梦卿趴在锦被间,寝衣堆在腰际,露出后背新褪痂的鞭伤,像红蝶停满玉山,臀瓣在绸裤包裹下显出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呼吸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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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糙的掌心突然贴上那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揉捏。

    白梦卿惊喘着想逃,却被掐着腰拖回来,绸裤“刺啦“一声裂开缝隙。

    “父亲,我还在发烧。”他带着哭腔扭头,黑发黏在潮红脸颊边,病容反倒添了分凌虐美。

    白父俯身咬住他后颈,犬齿陷进腺体:“正好用汗发一发。”

    炽热吐息烫得少年浑身战栗,病中敏感的躯体根本经不起撩拨,前端竟颤巍巍抬起头,将绸裤顶出小块深色水痕。

    “贱不贱?”白父嗤笑,指节顺着他脊柱沟往下滑,在尾椎处打转,“烧成这样还能发情?”突然并拢两指,狠狠捅进他腿间湿热的入口。

    “啊!”白梦卿十指揪紧床单,脚背绷得笔直。高热的内壁比平日更烫,绞着入侵的手指发出黏腻水声。

    他羞耻地埋进枕头,却听见布料撕裂声——白父直接扯烂了绸裤。

    月光透过纱窗,照在两瓣红肿的臀rou上。前夜留下的指印还没消,此刻又叠上新痕,像雪地里落了层层红梅。

    白父突然扬手,“啪”地一声脆响,臀rou立刻浮起绯色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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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呜咽着蜷缩,却被掐着胯骨按在原地,第二下更重,臀尖rou眼可见地肿起来,腿根不受控地痉挛,挤出几滴透明腺液。

    “啸云!”他无意识哭喊,换来更凶狠的巴掌。臀rou被抽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裂了缝,露出里头颤巍巍的果核。

    白父突然拽着他头发迫使他跪起。这个姿势让少年腰窝深陷,后背绷出漂亮的弓形,鞭伤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guntang的器物抵上红肿入口时,白梦卿突然剧烈挣扎:“不行,会死的,真的会……”

    哭喊被撞碎在喉咙里。高热的内壁像熔化的蜜,裹得白父额角青筋暴起。

    他掐着那截细腰发狠顶弄,每次退出都能带出点血丝——是昨日祠堂罚狠了落下的伤。

    “看着!”白父突然掰过他的脸对准铜镜。镜中人满面泪痕,唇色却艳得像滴血,胸口茱萸随着撞击在镜面磨得通红。

    最不堪的是腿间,粗大器物进出间带出糜红软rou,混合着血丝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白梦卿突然瞪大眼。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随着父亲发狠的力道起伏。

    这认知让他前端猛地吐出一股清液,后xue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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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小sao货。”白父咬着他耳垂冷笑,指腹重重碾过他肿胀的乳尖,“烧成这样还能高潮?”突然摸到他腹间轻微隆起,那是进入太深的证据。

    白梦卿眼神涣散地摇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高热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他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雪,一边融化一边发出甜腻的呜咽。当白父拇指按上他前端时,他竟又颤巍巍挺立起来,铃口渗出珍珠般的清液。

    “说,谁把你养成这样的?”白父突然掐住他脖子,在濒临窒息时松手。

    白梦卿剧烈咳嗽,泛红的眼角挤出泪花,却主动塌下腰让父亲进得更深:“是、是父亲啊!”

    最后一声尖叫陡然拔高。

    白父咬着他后颈成结时,guntang液体灌满痉挛的甬道。白梦卿眼前发白,指尖在床柱抓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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