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信条_降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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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温 (第1/1页)

    别墅二楼卧室里,晚风轻轻吹动白色纱窗,隐约可以窥探室内的春光。

    喑哑饱含痛苦的闷哼时不时传来。

    赤裸的青年深陷床榻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肌rou匀称,此刻被高高架起,过分细窄的腰身上还留有大片带血青紫的可怖淤青,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它的主人无力的被身上的男人疯狂侵犯着。

    男人深入浅出,快速又重重的撞击着,他抓住青年劲瘦的腰肢将其狠狠固定在原地,让对方体内含着的凶器到更深的地步。

    红白相间的浊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来,随着猛烈的撞击体液飞溅。

    沈顾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射在青年身体里了。

    疯狂的欢爱从下午一直到午夜,他要了顾辞一次又一次,把对方逼到极限乃至好几次都要性窒息的地步。

    顾辞的敏感点很浅,几乎就在xue口的位置,沈顾狠狠的用roubang碾压磨着那个小突起,逼出对方一声声沙哑抽噎的微弱呻吟。

    这显然对于顾辞来说是一种不啻炼狱的折磨,尤其是在他的分身严重受伤的情况下。

    每一次被折磨凌虐到干性高潮时那些快感都会硬生生转化为尖锐的痛楚,他结实的小腹不断的抽搐挺动,生不如死。

    “.....不.....啊!......不要......呃嗯——”

    破碎的求饶被迫吐出,他快被逼到忍受的极限。

    “.......求.....不......啊啊........”

    凄哀的闷哼不断从青年口中溢出,本就发着高烧的身体虚弱不堪,加上沈顾疯狂残忍完全不顾他死活的性爱,如果不是骑士本身体质原因,恐怕换成普通人早就被cao死在了这张床上。

    但即使是骑士,也并不代表顾辞没有痛觉。相反,可悲的是骑士被赋予了不死不昏的体质,却并没有被赋予极强的忍痛能力,他们的敏感度和普通人无异。

    顾辞脑海中空茫一片,他半阖着眼,痛苦的喘息着。

    沈顾的手牢牢握着他受伤的yinjing,随意的揉捏玩弄着,连带着下方的两个小球。他的手指是不是扣弄那布满伤口的尿道口,一些浅色晶莹的液体夹杂着大量血丝顺着柱身流下。

    顾辞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每当痛的狠了也只能紧紧缩在男人怀里,压抑的急喘着,连带着喑哑性感的闷哼。沈顾眼睛弯起,细细感受着怀里人痉挛的颤抖。

    “小贺看得你真紧呢,”沈顾沙哑着声音笑着抱怨,“都已经快两周没吃到了。”

    高热的身体内更是舒适到了极致,沈顾满意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用劲攥紧了青年青紫的roubang,伴随着对方凄惨的痛呼,后xue再一次夹紧,深深的含住体内的凶器。

    “不.....哈啊!”顾辞的呻吟破碎,“......沈....沈少爷......求.....”

    那实在是非常好听的叫床声,沈顾无法形容,但他以前的床伴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沈大少腻味得快,其中一大原因是他不喜欢对方在床上发出的声音。

    顾辞的声音是隐忍的,沙哑破碎的,性感而不自知,想要让人狠狠欺负的。

    “宝贝好棒,”沈顾再一次餮足的射在了顾辞撕裂破损的后xue里,低头舔舐着对方莹润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把玩啃咬着。

    他眯起眼,还是不放过可怜的青年,手指探进湿软受伤的后xue。修长的手指不用费力就找到了那隐藏的极浅的凸起。

    沈顾浅笑一声。

    然后那只手指非常恶劣的,开始狠狠碾压那个凸起来。

    “呃啊——!”

    沙哑抽噎的呻吟拔高了一瞬,青年原本已经麻木的反应陡然激烈起来。顾辞腰身猛地抬起,双眸失神睁大,面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哈啊....不!.....啊啊!.........不要!........唔嗯.....”

    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快要将顾辞逼疯,他无助的摇头,虚弱的双手想要制止身后那只作恶残忍的手,却如螳臂挡车。

    那些快感由于yinjing不能勃起,转化为一比一的痛。yinjing硬生生萎下去,然后又极快的再次勃起,周而反复,折磨得顾辞生不如死。

    然而沈顾乐在其中,手指加大了力道,反复碾磨。

    “....求.....求您.....哈啊!....啊啊......”

    顾辞快要被逼疯,含泪哀求。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呢,小铃兰。”沈顾眯起眼欣赏对方崩溃挣扎的面容,狭长的凤眸哭得发红,清冷和自尊被硬生生撕碎,顾辞的眼里全是痛不欲生的凄哀。

    顾辞愣了愣,然后似乎思索了一下,他闭上眼转过头,生涩的凑近沈顾。

    以一个极度纯情的方式吻上了沈顾的唇。

    沈顾愣了一些,闻言轻笑出声。收回作恶的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吮吸其那柔软多汁的唇瓣来,他将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压榨干对方最后一丝氧气。

    红晕再次爬上顾辞的脸颊,沈顾眼神微眯,手狠狠一握对方的yinjing。

    “唔——!”

    痛呼再次被堵死,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沈顾脸上。他放开被吻到窒息的青年,轻声道,“小爱哭鬼。”

    他的手松开那已经快被玩废掉的yinjing,上移,到顾辞凸起粉嫩的乳粒。手指捏住那受伤的rutou反复拉长,在布满牙印的乳晕上不断掐弄。

    “好可爱,”他调笑着,yinjing再次挺身深嵌在对方体内,贪恋温度似的不肯拔出来。

    “宝贝,这是谁留下来的?”

    沈顾坏心眼的掐拧着乳晕上一处深可见血的牙印,发问。

    无人回应,室内只有青年沉闷嘶哑的喘息和呻吟,顾辞早被他折磨的失去了神智。此时青年墨色的眼中失去神色盈满了泪,饱含茫然和痛意,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沈顾不恼,空出的左手狠狠一拽对方重伤疲软的yinjing。

    “啊——!”

    血珠很快顺着尿道口溢出,顾辞哀哀叫出了声。

    “宝贝听见了吗?”沈顾笑着再次发问,“谁留下的?”

    顾辞不敢再沉默抵抗,他颤抖着艰涩发声,“谢....谢少爷.....啊......”

    “谢雪柏啊,”沈顾垂下眼帘,不爽的撇了撇嘴角,声音带上了些许冷意,“可真碍眼。”

    他抽出自己硕大的yinjing,抱起青年压在身下,鼻尖贴上对方柔软的乳rou,在相同的地方,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啊啊——!!”

    顾辞发出凄厉嘶哑的痛呼。

    乳晕渗出鲜红的血液,沈顾照着那处牙印,用力咬了下去,深可见血。他抬起头舔舔嘴角沾上的血珠,满意的笑了笑,“顺眼多了。”

    顾辞一共在沈顾的别墅待了三天。

    三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昏暗的室内,痛苦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没有停歇,无穷无尽。沈顾硬生生做到他的高烧痊愈,饶是骑士体质特殊,结束后只要一动弹顾辞就痛得发抖。

    “小铃兰太好吃了嘛,”沈顾像只大猫一样抱着他,委委屈屈的用高挺的鼻子戳弄他惨白的脸颊,“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青年的身体被这几天的玩弄得没一块好皮,渗血的牙印和青紫的淤痕遍布全身,层层叠叠,仿佛被人虐打。顾辞疲倦的阖眼浅眠着,连身后的人肆意玩弄自己破损rutou的手都忽视掉了。这几天他几乎没有阖眼休息过,精神已经快要枯竭。

    “乖乖,”沈顾爱怜地亲亲对方布满吻痕的修长脖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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