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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何烁接过曲臣彧递给他的纸，摸到手里意外的软，发现是手绢，也不怎么在意：“你没结婚，所以也不可能懂我现在的感觉。”

    “说说看，你不说怎么就断定我不懂？”

    何烁想想觉得也对。

    他有点找老弟兄诉苦味道地开口抱怨：“不知道别人婚后都什么感觉，我感觉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没意思，提不起劲。”

    这话听起来挺不负责任的，何烁自己都有点不自在，果然曲臣彧听了这话也说他：“好哇你，人家都说七年之痒，你这还没到七年呢。”

    何烁扯了扯嘴角：“老曲，我把你当兄弟才吐露真心话，你可别学给我老婆听。还有借钱的事，也别告诉他。”

    曲臣彧笑着点头：“当然不会出卖你，不过我也真没想到虞冷秋那个脾气，你能跟他过这么多年。”

    确实很多年了，何烁脑海里自动浮现年轻时的一幕幕，想到好些年前的虞冷秋，年少时的爱意突然像是又找回了些，在心里扑腾两下，可惜跟离岸久了的鱼一样，刚开始还有劲扑腾，但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晚上已回到家的曲臣彧，洗完澡坐到床边上，就开始给何烁发微信：“你借钱是要干什么，20万够吗？要不我再转点？”

    何烁很快回了：“够了，之前房子首付差个十万。”

    曲臣彧给他打过去微信电话：“你不是有房子吗？怎么还买房子。”

    何烁啧了一声：“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那几套房子，他都住过。”

    “我就想有点自己的空间，不知道你这种没结婚的能不能懂。”

    何烁皱着眉头说，说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曲臣彧听到那边有点水声，下意识问：“在洗澡？”

    “嗯，浴缸泡着呢，我都烦死了。”

    隔着手机的声音有点失真，靠在耳边说着，好像两个人关系很亲密一样。

    曲臣彧喉结滚了滚，腿不自然地换了个交叠的姿势，声音也有些低哑起来：“怎么又烦了。”

    “夫妻生活，你没结婚不懂。”

    曲臣彧低低地笑：“我怎么又不懂了。”

    “看过网上段子吗，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没到那程度，不过也快了。”何烁真是一想到就烦：“是不是结婚过后，性生活都会乏味，白天还好，晚上我是真的不想碰他一根手指头。”

    “那我给你约个肾脏专科的医生？”

    “滚，我那功能没问题。”

    何烁顿了顿，问这位老同学：“这么多年，你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长得漂亮，赤身裸体，但就一点感觉都起不来。”

    曲臣彧眼神暗了暗：“遇到过的。”

    “之前有个外地项目视察完，合作的福州老板把所有人带去他开的一家会所放松，那间会所不太干净。”

    那天晚上大家喝着酒，福州老板叫服务生上菜，结果上了群活色生香的菜，脱光了衣服等人吃。曲臣彧看得不适，找借口很快离了场，他当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之后想起也只觉得恶心。

    想到这里，曲臣彧缓缓说道：“可我遇到的是个外围，而且我心里有人了，自然不会对别人有感觉。”

    何烁结结实实愣了一下：“不会吧兄弟，你意思是除了你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对其他人都没感觉？”

    曲臣彧嗯了一声。

    何烁很佩服，他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你真是个情种，反正我跟虞冷秋结婚这么多年，每次自己看A片都会起反应。”

    “之前有个小女孩追我，就前阵子，长相真是我的菜，性格也可爱，要不是哥们我意志坚定，绝不做渣男，说不定就动摇了。”

    曲臣彧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你喜欢的？什么长相？”

    “短头发，娃娃脸，不是顶漂亮那种，但个子很高，吃喝玩乐样样都会得很，性子也爽利，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女人，真正的女人。”

    几乎在喃喃自语的何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