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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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第2/5页)



    白父眸色更深,指节掐住他的腰,嗓音沙哑:“现在知道疼了?”

    白梦卿轻笑,眼尾泛红,眸光潋滟:“父亲您到底是想罚我,还是、想疼我?”

    白父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咬上他的唇!

    白梦卿终究还是皇帝身边的宠臣,白父不可能一直拘禁儿子。

    可下朝后,白梦卿刚踏出宫门,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拽进暗巷!

    “父亲?”他低笑,嗓音慵懒,丝毫不意外。

    白父将他狠狠按在墙上,掌心抵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怎么,宫里那位没让你尽兴?”他嗓音低哑,指腹摩挲着白梦卿官服下的腰线,一寸寸往下,直至掐住那窄窄的胯骨。

    白梦卿今日穿着深绯色官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衬得那截腰越发纤细柔韧。

    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喉结滚动时,线条凌厉又勾人。

    他仰头轻笑,眼尾微挑,眸光潋滟:“父亲这是吃醋了?”

    白父眸色一沉,猛地扯开他的衣襟!

    官服被粗暴地剥至肩下,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白梦卿的胸膛线条流畅,两点茱萸因冷风而微微挺立,在深绯色官服的映衬下,艳得刺目。

    白父低头,狠狠咬上他的锁骨!

    “唔。”白梦卿闷哼一声,却低低笑了,指尖缠上父亲的发丝,嗓音沙哑,“父亲,这可是官服,撕坏了,陛下可是要问罪的。”

    白父冷笑,掌心贴上他的腰腹,指节陷入那紧实的肌理里,一路往下,隔着官袍重重揉捏他的臀瓣。

    “那正好,让陛下看看,他的臣子,是怎么被玩坏的。”

    白梦卿呼吸微乱,眼尾泛红,却仍勾着唇,故意塌下腰,让臀rou更紧密地贴合父亲的掌心。

    “父亲想怎么玩?”他轻笑,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挑衅,“像上次在祠堂那样,还是南风馆里没尽兴的,今日补上?”

    白父眸色骤暗,猛地掐住他的腰,将他翻转过去,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今日,你自己脱。”

    白梦卿低笑,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玉带。

    官服滑落,堆在脚边。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素白中衣,衣摆堪堪遮住腿根,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肌肤如玉,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莹润的光。

    白父呼吸粗重,掌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软rou,力道渐渐加重,直至那处泛起绯色。

    白梦卿仰头,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父亲,就这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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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父猛地将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根,粗粝的指节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侧过脸——

    “待会儿,你别哭着求饶。”

    巷子深处,喘息渐重。

    白梦卿的中衣被揉得凌乱,衣领大敞,露出半边肩膀,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痕。

    他腰肢深陷,臀瓣被掐得指痕遍布,腿根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白父咬着他的后颈,嗓音低哑:“现在知道疼了?”

    白梦卿轻笑,眼尾湿红,眸光却依旧挑衅。

    “父亲。”他喘息着,指尖抠进身后的砖缝,嗓音破碎,却带着笑,“您这醋劲儿,可比燕父大多了。”

    暮色时分。

    白梦卿踏进了燕府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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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广袖长袍,腰间束着银丝云纹锦带,乍看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唯有行走时,才能察觉他步伐比平日慢了几分,腰背挺得过于笔直——像是稍一松懈,就会暴露出什么不堪的秘密。

    “白大人。”燕府有了新的老管家,躬身行礼,却在抬头时怔了怔。

    暮光中,这位出了名的天子宠臣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唇色却艳得惊人。

    “燕伯父可在?”白梦卿开口,嗓音比往常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老爷在书房。”

    话音未落,白梦卿已迈步向内院走去。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掌心,用这细微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白父今日在早朝后将他扣在偏殿“训诫”,那些淤痕此刻应当已经浮现在腰腿之间,被衣料摩擦时火辣辣地疼。

    书房门前,他略顿脚步,抬手整理衣领时,故意将左侧领口扯松了些。

    锁骨上一枚暗红的咬痕若隐若现,在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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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里面传来燕父低沉的嗓音。

    推门瞬间,白梦卿已换上惯常的慵懒笑意。燕父正伏案练字,闻声抬头,却在看清他模样的刹那瞳孔骤缩,狼毫笔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伯父这是。”白梦卿缓步走近,宽袖拂过案几,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沉水香,“见到鬼了?”

    燕父猛地起身,檀木椅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一把扣住白梦卿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白梦卿顺势向前踉跄半步,衣领滑开更大一片。

    那些痕迹终于无所遁形——锁骨处的齿痕,颈侧泛青的指印,还有衣领深处隐约可见的鞭痕。

    燕父呼吸一滞,指腹无意识摩挲过他腕间淤紫的勒痕。

    “不过是些小把戏。”白梦卿轻笑,眼尾却因疼痛微微抽动。他故意将气息喷在燕父颈侧,“伯父若是心疼,不如亲自检查?”

    燕父喉结滚动,突然扯开他腰间锦带。

    衣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素白中衣——此刻已被血迹染透,黏在腰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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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上笑意却更艳。

    “胡闹!”燕父声音发颤,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白梦卿乖顺地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对方胸膛,嗅到熟悉的松墨气息——与燕啸云如出一辙。他睫毛轻颤,在燕父看不见的角度,一滴泪无声没入衣料。

    厢房内,燕父取来药箱的动作略显慌乱。白梦卿已自行褪去中衣,斜倚在软榻上。

    烛火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镀上一层蜜色光泽:腰侧一道新伤还在渗血,臀腿处布满交错的鞭痕,最刺目的是大腿内侧几个圆形的烫伤——分明是香烛灼出的印记。

    “转过去。”燕父嗓音沙哑得可怕。

    白梦卿却仰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他腿根的伤完全暴露,也使得某些隐秘处的红痕无所遁形。

    他指尖抚过自己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处停顿——那里有个极浅的牙印。

    “我爹最喜欢咬这里。”他轻笑,眼中水光潋滟,“伯父要不要也留个记号?”

    燕父猛地掐住他下巴:“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药膏被粗暴地抹在伤口上,白梦卿疼得弓起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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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湿的黑发黏在颈间,衬得肌肤如雪。他喘息着抓住燕父的手腕,引导对方抚上自己腰窝:“伯父明明也想要的。”

    触手是一片滑腻肌肤,燕父像被烫到般缩手,却见白梦卿已自行解开亵裤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更多可怖伤痕——臀瓣上布满掌掴后的红痕,股缝间还残留着可疑的浊液。

    “够了!”燕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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