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8绝s文臣失忆后(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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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第3/6页)

住对方脑后碎发,却拽落了束发的银簪,鸦青发丝垂落瞬间,遮住燕九面庞,只凸显出那双杏眼。

    好熟悉。

    一定在哪儿见过!

    珠帘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燕九条件反射般用身体挡住他,肌rou绷得像张满的弓。白梦卿趁机咬住他耳垂:“怕人看见御前侍卫统领白日宣yin?”指尖划过对方渗汗的腹肌,“那就告诉我,失忆前,我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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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九突然掐着他腰按向自己,鼻尖相抵时哑声道:“没什么关系。”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他光洁腰侧,“那时臣、臣身份卑微,还是先皇的细作,配不上大人您。”

    细作?

    门外脚步声渐近,燕九却没有退开,而是单手解刀,扔在地上,在金属碰撞声中突然顶入。

    白梦卿惊喘着抓住妆奁,指节发白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第一次在温泉失控那夜。

    燕九咬着他耳珠喘息:“当时大人眼里,还没有臣。”

    铜镜里映出两人严丝合缝的身影,白梦卿忍受着他的撞击,总觉得这样交颈相缠的身份,原不该是他俩。

    当燕九终于爆发时,白梦卿在他汗湿的睫毛间看到了类似愧疚的神情。

    珠帘哗啦一响。

    是新帝踩着鹿皮靴踏入内室时,白梦卿正被燕九抵在鎏金屏风上。

    “看来朕来得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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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指尖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却黏在燕九绷紧的背肌上。

    白梦卿清晰看见年轻帝王眼底翻涌的暗火——那分明是忌恨!

    燕九武服领口被他扯得大敞,蜜色胸肌上还留着昨夜欢好时的抓痕,此刻正随喘息起伏,晃得新帝喉结滚动。

    “陛下恕罪。”

    燕九衣衫不整,单膝跪地,却仍用身躯挡着白梦卿。

    新帝忽然用靴尖抬起燕九下巴:“朕的侍卫统领,倒比戏子还会演活春宫。”鎏金护甲刮过燕九渗汗的喉结,在麦色皮肤上划出细红血线。

    白梦卿趁机裹紧纱衣跪伏在地:“求陛下开恩,允臣归府休养。”

    他说话时,故意让后颈红痕暴露在烛火下,果然听见新帝呼吸一滞。

    “白卿这是?”新帝突然掐住他下巴转向燕九,“怕朕治燕九一个欺君之罪?”指尖力道大得几乎掐进骨缝,白梦卿却瞥见帝王余光仍瞟着燕九绷紧的腰线。

    他忽然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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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九定是偷着来找他的。

    “臣旧伤发作,实在不堪侍奉。”白梦卿伏得更低,腰间玉铃铛脆响着擦过新帝靴面,“燕大人不过是,奉命监察。”

    最后四字咬得极轻,像片羽毛扫过新帝耳廓。

    年轻帝王果然松开手,转而抚上燕九肩甲:“爱卿觉得呢?”

    燕九指节捏得发白:“白大人是需要静养。”话音未落,新帝突然拽着他束腰将人提起。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余,白梦卿看见燕九瞳孔里映出帝王痴迷的神色。

    “那便送白卿回府。”新帝说着,拇指却摩挲起燕九的唇瓣,“至于燕卿,留下陪朕下棋。”

    白梦卿叩首谢恩。

    白府。

    “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父单手拎着鎏金酒壶,另只手突然掐住他后颈,带着老茧的拇指摩挲过新帝留下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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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被浓烈酒气熏得偏头,却见父亲武袍领口大敞。

    “父亲。”他话音戛然而止。

    白父竟扯开他衣襟。

    铜灯台突然倾倒。

    白梦卿被掼在描金拔步床上时,听见祠堂方向传来木门吱呀声,父亲粗粝掌心碾过他腰间青紫,武服束腰的金钩刮开纱衣,露出腿根未消的指痕。

    “荡货。”

    白父咬住他耳珠低笑,喉结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上下滚动,“当年你在南风馆接客时,腰比现在软得多。”

    烛火噼啪炸响。

    白梦卿突然被翻过身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族谱竹简。

    祠堂列祖牌位在烟雾中森然林立,而父亲guntang的躯体正压着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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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抠进供桌雕花,忽然被父亲掐着下巴转向铜镜,镜中映出他被扯散的乌发,以及父亲绷紧的肱二头肌。

    白父突然顶入的力道撞得供烛摇晃。

    他粗喘着咬住儿子后颈:“那年你为巴结先帝,在御花园褪了衣裳求宠时,可比现在坦荡。”

    还有这事?

    白梦卿没了记忆,不记得任何一点过往。

    “您和燕九?”他喘息着抓住父亲玄铁护腕,“是什么关系?”质问化作呜咽,因为白父突然掐着他腰肢深顶,供桌上祖宗牌位哗啦倒了一片。

    熏香轰然倾洒。

    白梦卿在剧痛中瞥见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难道他不认识燕九?

    白梦卿尚未想明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腕子按在族谱上,泛黄的宣纸印出他汗湿的指痕。

    夜风卷开祠堂西窗。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窗外立着个高大身影,目露悲哀地看着他,对方的年龄与他的父亲差不多,却看得他心头一震。

    他应该认识他!

    “看什么?”

    白父掐着他下巴扳回来,武袍前襟沾着儿子嘴角溢出的血丝,粗糙指腹碾过他锁骨处的咬痕,那是今晨燕九留下的。

    白梦卿在剧痛中蜷起脚趾。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那道身影竟仍立在雨中凝视着他,雨水顺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流淌,将玄色武服浸得透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暴雨持续了整夜。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白梦卿拖着散架的躯体爬出祠堂。

    暴雨冲刷着他腰间青紫指痕,胭脂色纱衣早成了破布,雪白足踝陷在泥泞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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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脚却自己动了起来。

    当他踉跄撞上鎏金门环时,才惊觉自己竟记得燕府位置。

    门开瞬间,他跌进一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不是燕九,这人胸膛更厚实。

    “白大人?”低沉的嗓音震得他耳膜发麻。仰头时,暴雨模糊了视线,他看着对方的面庞,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疑惑。

    总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更年轻,应该和他同龄,而不是如此老迈。

    烛火照亮门廊。

    “燕将军?”他下意识喃喃,却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个称呼。

    话音未落便软倒下去,被对方铁臂一揽,鼻尖撞上对方的胸膛。

    混沌中有人剥开他湿衣。

    粗粝掌心抚过后腰旧伤时,白梦卿在榻上惊颤,透过高热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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