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雨露均沾 (第2/3页)

踹到里边去，又飞快地想怎么把电视柜上的合照拿走。

    我心跳极快，比被发现偷吃肯德基还要快。

    其实我和姑妈的关系很好，但是总也有一种亲切的疏离感，我们可能谈话，可能互相关心，也可能相互挂念，但是不会像父母孩子那样相互质问，彼此埋怨。

    我很感谢她愿意陪我，真的很感谢。

    我假装忙碌，把她带来的东西大大小小整理出来，又放进冰箱，又放进橱柜。

    “欢欢，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在离她几米的地方回应，“什么事啊？”

    “你最近……是不是，是不是谈朋友了呢？”

    我洗水果的动作一顿，“谁跟您说的啊，我……我没有……”

    洗好的苹果不肯直接端上去，我的脚步挪不动，在案板上拿着菜刀来削苹果皮。

    我害怕她知道了，会对我失望，我不敢说……不敢让她知道我的身体，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哦……没有人跟我说，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暗骂自己又怂又没本事，端着水果鼓励了自己一把才敢走向姑妈。

    看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小时候你最讨厌吃苹果了，苹果皮不吃，苹果核边上要剩好大一圈，你爸追着你要揍你，你妈就在一边看着，还要给你们两个加油。”

    我眼圈一红，“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姑妈的声音也哽咽了，“嗯……你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