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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刷。

    听到沈欣喊他，他侧过头，对他们摆摆手，随手把手机丢衣兜，向他们走过来。

    秦岸也穿的是风衣，风衣扣一颗不扣，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走到沈白面前。

    秦岸把沈白手里的包装袋拿过去，转递给沈欣：东西暂时放前台，人我先带走。

    不用。沈白把包装袋拿回，塞给秦岸：你的毛衣，还你。

    秦岸看了眼，是他昨天给沈白套上的那件：这毛衣是我妈买的，尺寸不合适，一直留着没穿过，你穿上就是你的。

    不要。沈白毫不犹豫拒绝。

    秦岸挑眉：不喜欢？

    沈白沉默半秒：不喜欢。

    行吧。

    毛衣比沈白大了不止一个尺寸，沈白穿上确实不合适。

    秦岸提上毛衣包装袋：走吧，去我住的地方拿东西。

    当初为方便照看网咖，秦岸把住房选在离网咖不远的单人公寓楼里。公寓楼住的都是社会人，临近过年，公寓内大多数人都回家团聚，公寓楼内空荡荡的。

    不用换鞋，直接进，随便坐。秦岸把毛衣包装袋放沙发上，拎着另一袋去厨房。

    一两分钟，秦岸端着装盘好的早餐出来，却见沈白站在玄关没动：怎么不进来？

    沈白看着光洁如新的地板，抿抿唇：你就这样把周边给我吧。

    秦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笑：真不进？那我可要不客气，抱你进来啦？

    秦岸脱下外套风衣挂衣架上，作势撩起毛衣袖子要抱人，沈白吓得往旁边躲，咬牙切齿：我、进！

    独立公寓装修呈冷色调，黑白为主。秦岸把房内的暖气打开，拎起毛衣包装袋：先坐着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