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狗老手 (第2/2页)

始笑：“谢谢叔。”

    刚刚那点顾虑忽然烟消云散，他又开始捋张鸥长得有点长的毛。

    “该剪头发了是不是？”

    “是该剪了。”

    “等你好点了，我带你去。”

    张鸥已经习惯了他的抚摸，他往后靠了靠，头歪靠在肖征手掌心里，闭上眼睛。

    “有点困了。”

    “回家睡觉，给你铺了床新被褥。”

    张鸥还在笑：“你对我真好，真的，你对我特别好，我好感激。”

    “那就好好养伤。”

    肖征扭过头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想毛孑挂在嘴上的话。

    放过香草。

    肖征觉得自己没有越界。他了解张鸥像了解年轻的自己，如此贫穷，谨慎，聪明，心重。他在心里宽慰自己这只是忘年交的知音。

    但他也同时明白张鸥与他的关系中不可能存在平等，像他每一段与年轻人的关系一样。他太占优势，一举一动都可以牵绊别人人生性的选择。

    但几乎都是往好的方面走。肖征想。他回过头去看闭着眼睛的张鸥垂着的长睫毛，他脸上还没有好的伤口，创口贴旁边几粒不明显的小雀斑。这正是他放心这段关系的原因，张鸥很干净。

    干净到不会随他走去错误的方向。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肖征把张鸥喊醒，帮他提好东西上楼。

    公寓房今天刚被保洁收拾过，属于张鸥的房间简洁舒适，没有什么装饰，但日用品齐全，床铺上用的都是最好的。

    张鸥觉得那张床看着就软和，他很累，但马上又想起今天摔在地上过，于是问肖征。“叔，哪里洗澡？”

    “直行左手第二间。”肖征说：“不用拿东西了，什么都有。”

    张鸥放下东西就往浴室去了，过了半晌，怯怯的叫了一声叔。

    “怎么了？”

    “我衣服脱不下来…”

    肖征走进浴室，张鸥很狼狈，裤子落在脚踝上，胳膊打不了弯，领子卡在头上拽不下来，他正一晃一晃的给自己揪衣服。

    张鸥的身材不错，最近养胖了一点，没有那种长不开的劲儿。他衣服下面也黑，黑得有光泽，奶头小小扁扁的两个，窄窄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肖征暂且也没帮忙，也不出声，就站在原地看。看张鸥浑身一条小裤衩跟上衣作斗争。

    看够了，他终于说话：“衣服便宜就是好，领口紧，不漏风。”

    这是张鸥第二次为省钱后悔，他不动了，指头撑在衣摆上朝声音的位置摆了摆，特别微小的求助。

    “叔，帮帮我。”

    肖征这才上前一步帮他把衣裳扯下来。“能自己洗吗？”他问。

    张鸥还没回答。

    “不能，医嘱你右手不能湿水。”肖征顺手就把他底裤扒了，连裤子带底裤丢到门外…明明浴缸旁边就是洗衣机。

    张鸥下意识要捂，手伸一半儿又停了，他抬头看看肖征的脸色，耳朵根红得要滴血。

    “谢谢…”

    “不客气。”肖征拿过花洒开始试水温，眼神没在张鸥身上多留一秒，调到合适温度后他说。“手举起来。”

    张鸥觉得他几乎是在洗菜，他认真的回忆了高天翔给他做得gay科普…也没这条啊。

    张鸥举起手，肖征开始冲他，冲湿了之后拿过一个浴球，挤上沐浴露给他擦，擦完再冲一遍。

    “坐下，手放浴缸边上。”肖征挤了一手洗发露。

    张鸥坐下来，两只膝盖扣得紧紧的，心跳得很快。肖征帮他打湿了头发，开始搓泡泡。他后知后觉的想这是肖征在洗澡过程中第一次徒手碰到他。

    张鸥觉得很害臊，又觉得感激，感激叔叔跟他避嫌，害臊自己事儿多。

    洗完澡肖征给他吹头发，高档的吹风机，吹人不烫，配合肖征的手捋他的头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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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鸥被包在浴衣里，抱着膝盖有点迷糊，他仰视着肖征的脸，觉得对方不论怎么看都帅得惊人。“叔，你好熟练啊。”

    “养过狗，也是这么洗的。”

    张鸥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埋下头，好一会儿才觉出不对劲来。

    这个狗到底是人是狗？他琢磨半天，也没敢问。

    直到上床，整个相处过程都异常的和谐，除了张鸥的旧衣服被肖征直接扔了。他衣架上挂了新的一套，看着就贵。

    张鸥窝进暖呼呼软扑扑的被窝，肖征帮他盖好被子、熄灯，就差没亲一口晚安吻。

    张鸥快睡着了，又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他打开手机给高天翔传信息。

    张鸥：“我现在住叔叔家了。”

    高天翔：“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