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你终於倒下了，所以我们终於敢抱紧你 (第4/5页)

  那笑很短，很苦，很像他在白里学会的那种笑。

    「她被抓走……」莲低声说，「所以她还活着。」

    朔月愣住。

    新月也愣住。

    连迅都微微一怔。

    莲抬起眼。

    眼底的红还在，但那红不再是崩溃。

    更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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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抓人不是为了杀。」

    「是为了用。」

    「所以小枝还活着。」

    这句话不是安慰。

    是命令。

    是他把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钩子。

    朔月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相信。

    却又怕相信。

    怕相信以後，现实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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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却伸手，轻轻按住朔月的头。

    那一下很短。

    像他怕自己力气太大会把她弄痛。

    「别把自己吞掉。」他说。

    朔月一怔，眼泪瞬间又炸开。

    因为那句话太像小枝会说的话。

    太像「有人还在照顾你」的语气。

    新月哭着x1鼻子，声音破到不像话。

    「那我们……我们现在要怎麽办……」

    莲看着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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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眼不再是指挥官看队员。

    更像哥哥看弟弟。

    「先活着走出去。」

    「出去以後，才有救她的路。」

    迅皱眉。

    「你现在这个状态，能走？」

    莲想撑着坐起来。

    刚动一下，肋骨的痛就像刀一样割，喉间又涌上一口血。

    他y把血吞回去。

    吞得喉咙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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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月立刻按住他，骂得很急。

    「你不要逞强！」

    「你才刚醒！」

    莲的视线飘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像又要倒回黑里。

    可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新月。

    新月抓得很用力，像怕自己一松手，莲又会消失。

    「你不能再逞强。」新月哭着说，「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不够吗……那你就不要再一个人……」

    迅也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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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像新月那麽用力，但那GU力很稳，像支架。

    「你不准Si在我们面前。」迅冷冷说，「你欠我们道歉还没还完。」

    朔月一边哭一边笑，笑得很难看。

    「对，欠很多。」

    「你欠我们一百句。」

    莲看着三人，喉咙忽然发紧。

    他在白里一年，痛到快Si都没哭。

    可现在他是真的快要哭了。

    因为他终於有地方可以倒。

    倒下去有人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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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把额头微微靠向朔月的肩。

    那是一个极小的动作。

    小到像承认。

    「……好。」他沙哑地说，「我不一个人。」

    他们必须移动。

    洞窟里太安静，安静反而危险。

    蚁后Si了，但蚁后的巢不代表立刻变乾净。月咏残兵可能还有外围队伍，荒神的气味会把新的东西引来，时间拖越久越糟。

    迅先去探洞口。

    他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听，像听cHa0汐。

    「外面有声音。」迅回来说，「不是蚁群，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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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两队。」

    「他们在搜。」

    朔月咬牙。

    「果然……」

    新月的脸白了一下，手指抓紧衣角。

    「如果他们找到这里……」

    莲抬起眼。

    「找不到。」

    他把左手抬起，白光像灰烬一样浮起。

    那光很弱，弱得像快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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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莲的眼神很稳。

    「零可以压灵频。」

    「也可以藏灵频。」

    他指尖一收，白光散成薄雾，贴在三人身上。

    像一层透明的布，把他们的存在盖起来。

    朔月刺青微微发热。

    她瞬间明白，这层薄雾不是单纯遮眼。

    是遮「闻」。

    遮「魂」。

    遮掉荒神与月咏最敏感的那种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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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招。」迅低声说，「会烧你吧。」

    莲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把痛吞下去。

    「烧也得烧。」

    朔月狠狠瞪他。

    「你又开始了。」

    莲嘴角动了一下。

    「我有你们。」他说。

    这句话b任何道歉都更有力。

    因为它不是承诺，是他真的把重量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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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背起莲。

    不是公主抱那种尴尬的姿势。

    是最实际的方式：迅扛一边，朔月撑另一边，新月在後面托着，像三个人用身T搭出一座桥，让莲踩着走。

    莲一开始不愿意。

    他觉得丢脸。觉得自己应该站着。

    朔月直接骂。

    「闭嘴，笨蛋。」

    「你刚才倒下去的时候可不是这麽y。」

    新月哭着笑。

    「你再说你能走，我就……我就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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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冷冷补一句。

    「咬不够，我揍。」

    莲被他们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把脸转开，像怕他们看见自己眼底的水。

    但他的指尖悄悄攥紧了朔月的衣袖。

    攥得很轻。

    像在说：谢谢你们。

    洞窟出口是一段狭窄的裂缝。

    裂缝外有月光。

    月光很薄，薄得像世界快没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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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贴着裂缝往外挪。

    外面果然有人。

    月咏士兵的脚步声在废墟间回响，探照灯的光柱扫过破裂的建筑，像在刮开谁藏好的伤。

    「这里有蚁后残骸。」

    「魂核被抹消。」

    「不可能是一般神调者……」

    「搜寻那个白发个T。」

    「上面要活的。」

    「还有三个反应T。」

    「契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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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并带走。」

    朔月的指尖冷到发麻。

    新月的手抖得厉害。

    他想起小枝被拖走的拖痕，胃里一阵翻。

    迅的眼神像刀。

    「他们真的把我们当货。」

    莲闭了闭眼。

    他x口的痛像cHa0水一样涌，黑纹又cH0U了一下，像在嘲笑他：你回来也来不及。

    莲睁开眼时，眼底只剩火。

    「走。」他低声说，「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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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躲过一束光。

    躲过第二束。

    第三束光扫过来时，朔月的刺青忽然刺痛一下。

    她身T一僵。

    那不是疼痛提醒。

    更像「有人在看」。

    朔月猛地抬眼。

    在废墟的另一侧，有一名月咏JiNg锐站着。

    他的面罩反光，看不见眼睛。

    可朔月就是觉得，他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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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JiNg锐的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