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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第一天上工通常都是来熟悉环境的。罗念羽这下可算是T验到了，她今天一共也就上楼三次，一次发考卷、一次拿J腿，最後一次是课程结束上楼扫地。

    晚间九点三十，楼上的学生依序准时的下楼，罗念羽便按照Elsa安排逐一入班检查和基本清扫。

    十五分钟後，扫完最後一间教室，罗念羽顺手将电灯及门带上，准备收拾东西下楼。

    只是当她要往电梯那侧时移动，却隐约听到了一点窸窣声响。

    这要放在十五分钟前，罗念羽不会觉得有什麽，甚至对她这种粗神经来讲，她或许连注意都不会注意到。

    但十月的C市已经准备入秋，日夜温差总是特别大。旧大楼的对流窗早因为建筑年限过久而无法完全关紧，瑟瑟的夜风从缝溜进，一瞬间将气氛烘托得诡异又冷冽。

    面对空无一人的三楼，她脑中尽是高中时期那些Ai看，又太不敢看的超商小本鬼故事。

    那时的故事书背景大多就是设计在这种老旧的商办大楼内。

    罗念羽搓了搓手臂，不敢再往下细想，正想赶快下楼找Elsa会合时，角落却又再次传来沉闷的碰撞声响及几乎可以忽略、不到一秒的呜咽声。

    这下罗念羽魂真的要被吓没了，她没心思尖叫，拖着半软的腿，直觉冲进刚好开门的电梯中。

    逃进电梯的她一边念着阿密陀佛，一边猛按关门键。

    老大楼的坏处，设备老旧不说，电器反应总是特别慢。平时日光灯总要先闪个两下才能正常开启不打紧，现在这种紧急时刻，不管她按得多着急，电梯门居然依然故我的慢慢阖上。

    罗念羽生平第一次想爆打电梯门。

    仅仅一层楼的距离，对罗念羽来说简直度日如年，直到电梯下至二楼，门刚一开，她便赶紧冲出来跑向还没关灯的柜台。

    这麽亮，那些鬼应该就不敢过来的吧。

    罗念羽安慰自己，但双手指不住的颤抖，正想坐下喘口气时──

    「Birdy──」

    「啊──」

    从身後传来的呼喊声，加上被呼喊的人的尖叫声，y生生将胜yAnGa0得像鬼屋一样。

    与此同时，胜yAn又传来另一个清冷的人声──

    「怎麽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声尖叫还没喊完，罗念羽没来得及换气再叫一声，却也多了时间好先看清另一个声音的主人──莫尔。

    以及站在他身旁的Elsa。

    要被自己的口水呛Si的罗念羽，「你、你们怎麽都还在？」

    「检查自习室的灯。」Elsa推了推镜框，手指了後头漆黑一片的教室。

    罗念羽讷讷的点了个头，刚一紧张差点忘了Elsa本来就负责二楼的教室，然後目光转向莫尔。

    读到她的眼神，莫尔淡淡应声，声音有些慵懒，「厕所。」

    心有余悸的罗念羽，「所以你们刚刚都在这里吗？」

    「难不成第一天就留你一个偷跑吗？」Elsa无语，「我还没有这麽没良心。」

    莫尔瞟了Elsa一眼，才又点点头，但没有多做解释。

    「所以刚刚怎麽了吗？怎麽叫成这样？」见罗念羽脸sE恢复不少，Elsa问道。

    「就刚刚，我在三楼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罗念羽回忆起刚刚Y森的三楼，还是会不自觉抖一下。

    「声音？」莫尔偏头，语气不似上一秒从容，反而莫名有些加快，「什麽声音？」

    罗念羽回想刚刚的呜咽声，要是换在学校她可能会大大方方地说，她觉得是鬼的声音。但现在的身分是打工人，这种理由说了，大概可以直接收拾走人。

    於是她含含糊糊的回答，「没、没听清楚……」

    「没听清？」对於她的回答，莫尔似乎不太买帐，连带着後头的话都有些责怪，「没听清楚你就这样叫？如果今天有学生，造成大家不必要恐慌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