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罪愆，繁花，莎乐美 (第2/2页)

到你。”

    丹恒想摇头，想说莉莉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最多只是脾气火爆一点，绝对不会是什么魔女。但是在教皇的注视下他只能垂首看盘子里的刀叉，仿佛多研究一会儿那些花纹就会变成真的，然后繁花在他眼前旋转起来，丹恒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过去。

    天黑了。

    杯子的底部有白色絮状沉淀，饮月看了一眼对面杯子里澄清的酒液，微微勾起嘴唇。他先是赞美了蛋糕的美妙蓬松，忽然睁大眼睛，颤声对教皇说：“大人，外面好像有人。”教义禁止饮酒，年长者也注意到可能的窥伺，走过去拉上厚重的猩红色窗帘，又让门口等候的主教遣推旁人后自行离去，才重新坐到少年对面。

    这是一顿愉快的晚餐，教皇欣赏着少年清丽中带一丝妩媚的面容，放下戒备后这孩子身上勾人的甜美气息完全展现出来，如同一颗成熟到糜烂的果实，等待撷取和品尝。他有点等不及了，但是为了尝到最美好的食物，还是需要一点耐心。从第一次见到黑发的幼童开始，教皇就在等待这一天，在他的授意下名为丹恒的孩子被调教了四年但从未破处，今夜由他亲自为纯情又放荡的少年开苞，彻底成为自己的所有品。

    真乖啊，小口小口把酒喝得干干净净。教皇愉快地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示意少年坐到自己腿上。

    他们滚到床上的时候推下去了莉莉姆的尸体，少女碧绿如萤火的眼睛失去光彩，死不瞑目，灰白色面孔贴在光滑地面上。教皇笑着去摸饮月的脸，哄他自己脱下衣服，仰躺在床上等待侍奉，他感觉已经开始衰老的身体再次充满活力，全身的血液都在热情沸腾。饮月挺着身子骑在教皇胸口，甜美的气息惹人迷醉，他几乎无法抬起胳膊，只是痴望着少年美丽的躯体，这种感觉让他窒息。

    等等，窒息。教皇的眼球几乎鼓出来，少年状似无力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冷酷至极。以一个成年人的力气，掰开他的手应该轻而易举，但是他完全做不到，整个脑子都沉浸在欲望和快感里。感受到身下肥硕的身躯开始蠕动，少年更加恶心，他的瞳孔变得细长，头上开始生出非人的龙角，修长的尾巴不安地扭动，打碎了床头的花瓶，蓝紫色的风信子躺在一地清水里。

    他似乎天生便知道如何御水，本来在地上横流的水飘到空中，变成了一把利刃，然后割开教皇的喉咙，温热的液体溅了饮月满身。然而他并没有停手，水刃比最有名的工匠锻出的刀还锋利，切断肌腱就像裁一张纸，切开骨骼也不费力。饮月抱起教皇的头颅时才恢复对外界的感知，他的身子慢慢向后滑，碰到一个挺立的器官，手一抖把它也割了。

    我杀人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会找到我，把我当成异端绑在火刑架上烧死，饮月把头颅扔到地上，浑身发抖的时候被人抱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穹目睹了饮月化为龙身杀死教皇的整个过程，现在胯下依然有点凉意，他毫不在意饮月非人的样貌和满身的鲜血，轻声让他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饮月靠在他怀里哭着闭上眼睛。

    伪造凶杀现场一事穹也是头回做，幸好他随身带了几把刀。把饮月用自己的斗篷包起来，安置在铺着丝绒靠垫的座椅上，他将教皇的头放回原位，认真往莉莉姆身上抹了血，把染血的刀也塞到她手里。少女没死太久，身躯尚未完全僵硬，方便了他摆姿势。等到第二天教皇不出面，其他人来探查的时候，应该只能得出莉莉姆反抗教皇后自己惊惧过度同样死去的结论。

    就是不知道结果是教皇身败名裂还是谋杀被压下去，穹猜测是后者。不过纸包不住火，他也不介意把水搅得更混，目前当务之急是把饮月带回去，这孩子终于挣脱枷锁得以自由，也算值得庆贺的事。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饮月居然是龙裔。

    趁着夜色浓重，穹抱着生有龙角龙尾的少年回到住所，橡木街的路灯还没修好，黑暗正合他心意。他趁机亲了一下青碧的龙角，感到细长光滑的尾在小臂上骤然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