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陌璃-剧情骨科-鬼畜妖美王爷弟弟攻X偏执忠犬暗衞受_第二十九章王府晨侍,身心俱损 -圣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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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王府晨侍,身心俱损 -圣水 (第1/2页)

    第二十九章王府晨侍,身心俱损

    凤陌璃平日夜里都于清幽阁过渡,故久未回王府。

    王府颓垣,院中野草群生,但凤陌璃房内却一尘不染。屋中就连梁上也是没有一丝的灰尘,和外头的荒芜苍凉有着相互对比。

    凤陌璃夜里睡得不安隐,醒来数次虽已没醉意但还未清醒。床头放着一杯温度和味道刚好的蜜水,凤陌璃当时也没有在意是何人所放,习惯的喝了几口就睡了回去。

    真正醒来时,内屋的一片狼藉已被收拾好。那些男倌也被送回了清幽阁,若不是宿醉的头痛,凤陌璃许不记得昨夜的笙歌。

    床头的水杯已被收好,换上的是同样暖和的手盆和布巾。不远处放着的火盆添了檀香,让人舒心。

    凤陌璃记得自己和相府小公子欢好后还是yuhuo焚身,却数不清自己最后与何人欢悦了多少遍。

    以布巾抺面,心底有一种不知名的熟识。凤陌璃知晓那小公子出身官家,做事不可能如此细微。这火盆和洗涤用品必不是他的所为。而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又怎会懂怎生火炉?

    餐桌上放着一碗清淡的粥和rou汤,还有桌上如点缀一样的一支梅花。凤陌璃一见那梅花,就直觉是夙夜所做的。

    还记得那年大寒,那脏人儿近乎已是冰冷的身体,不断流出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流失着的体温。

    他记得把手中在膳房偷回来的食物给了奄奄一息的夙夜,看着那本已失去神采的眼神一点一点的重拾光芒。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但是夙夜初见自己时却有一种执着,一种寄望。

    如同自己就是他生命的唯一,是他灵魂的救赎。

    还记得那日,母妃又是借题把他关起,但他还是溜出来去了冷宫。这宫中当年也只有一个会关心他的人,就算那个女人是大家口中的罪人。

    食物是他从膳房偷出的,也没几人知道他溜出来。对他来说大不了就是被母妃抓回去痛打一顿又是关上几天,他毕竟是个皇子,死不了。

    但是这个脏人儿不一样,凤陌璃不笨,他知道冷宫旁的山林是什么地方。他便是把人拖到那一旁的置物房,那时的他就只有一个目的。

    救了这和自己年龄相若的孩子,自己就多了一个棋子。

    只是后来,这个暗卫一直的在守护自己。他不知道的是,那夜,他救的不只是夙夜的命。是他给了他活下去的意义,是凤陌璃成了他生命中的神明。

    凤陌璃记不清往后的多少个夜里,被关在母妃宫中的柴房时,这脏人儿偷偷的为自己留下食物炭火和那鼓励自己的梅花。

    看到桌上那朵梅花时,凤陌璃心头一紧。

    夙夜回来了么?

    那昨夜他又看到了多少?

    凤陌璃风流成性,但自知对夙夜动了真情,也想过不再临幸他人。只是,他也知晓父皇会在赐下夙夜时同判下不得转明,就是怕他要娶夙夜为妃。这样,他收不得入房中,本来要了他身子的那一夜,凤陌璃本想告知自己心意。

    凤陌璃床伴不缺,但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是如何的在意夙夜。只是,夙夜的拜别让他明白,他一生中唯一信任和爱的人也只有他一人。

    所以桌上的一支梅让他纠结,他怕夙夜回来后看到他与他人欢悦又是心寒。

    凤陌璃取了已备好的衣物,发现自己一身清爽,也不是是何人为自己擦拭身体。府上无侍者,暗卫中也少有会如此细腻之辈。

    唯有夙夜才会如此细心……

    "小夜儿回来了吗?"对着空气的话,无人听到也是无人回应。

    夙夜若是来过,此刻也定必走了。

    倒是隔壁客房中传来相府小公子的声音,凤陌璃的心沉如石。凤陌璃还记得早些时日夙夜对着相府那小公子的无奈,……昨夜,许是让他更是失望。

    至少,人还活着。

    而且,会回来一遍就会再回来。

    "璃哥哥。"那娇滴滴的声音这一刻只让凤陌璃的头痛更重,抱手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小公子身上还是昨日的衣物,细节可见似乎同样的被人细心的料理了一夜。

    凤陌璃的心内一阵疼痛,以他对夙夜的认知,定必是因为误会这泄欲的床伴会成为主母。

    难怪桌上的吃食做了的是两份,摆好的用具也是同样是两份……凤陌璃心头又是一紧,也不知道要怎样向一个来去无踪的人解释。他若是走了,凤陌璃也怪不得。

    夙夜怕是受了这小公子不知多少的气,看着他那装出来的娇气,也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喜欢上这不经cao的东西。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把人推开。

    凤陌璃这才坐下来﹐就听到外头来了马车。通报之人说是丞相来了要把小公子带回去,凤陌璃求之不得自然不会阻挠。只是对丞相突然来访有些许不悦,凤陌璃和小公子的关系不是能摆上台面,他还没有让丞相知晓的打算。可现在就是包不住火的纸,所以看到和丞相一同下马车的人时,心头顿时扬起一阵怒气。

    英气非凡昂藏七尺的黑袍男子,唇色如白玉,肌肤如瓷粉。丞相收到消息来寗王府接回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此人知会。

    "犬儿打扰寗王多时,实在抱歉。"丞相看着府内的模样,本就也不想久留。瞄了一眼身后一早就打扰自己的皇长子的表情又不敢多话,就向自己的小儿子招手。"憧儿还不快与两位殿下告辞。"

    丞相这辈子也没有如此的落荒而逃过,但不知为何看到凤阡陌盯着自己时就怕得如此失礼。本来想要奉承的心也不知逃到何处,就像是这个男人能瞬间扼杀一样。

    "皇兄好本事。"丞相这一带着自己儿子离开,凤阡陌随凤陌璃进了屋内﹐一挪手关上了门。凤陌璃就是如此嘲讽的一句,优雅的坐了下来就把一勺子的粥放到口中。

    那不咸不甜的味道正是他所喜好,让他的眉头舒展。

    凤阡陌苦笑了一下,默言无声的站到凤陌璃身后,细心的为他添上茶水。

    细长的手指藏在皮手套下,小心翼翼的和凤陌璃保持着距离。凤阡陌进屋时已把外袍脱下,窄袖被布条包裹直缠到手套下,把半如寒冰半如烧伤的皮肤包得密不透风。

    凤陌璃不解自己皇兄怎一夜不见就似乎和自己有所隔阂,挑眉看了他一眼。只见那盘成了细辫子的秀发不知何时起了些白丝,睫毛间似乎是带了银白。凤阡陌抿着唇,指头不断的交错。目光虽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但却黯然失色,有一份说不出的凄美。

    "这是怎么了?"指尖勾起了凤阡陌的下巴,却感到上头的那一抺细粉。肌肤带了一种不像是活人的冰冷,细看就发现凤阡陌的脸上的那抺嫣红也只是抺上的施朱。

    但凤陌璃没有在意,只是有些不经意的用凤阡的衣物擦了擦指尖。

    凤阡陌摇头,轻轻的吻上了凤陌璃的指尖﹐小心的把上头的妆品用舌头细细的勾去。摄人心魂的美态,眼神却不知为何有所回避,似乎在不知道何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昔日凤阡陌看凤陌璃如见神明,但如今那漆黑的眸子中缺了点什么……是那此年纪的青年该有的活力?还是对着未来的希冀。这一切,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静静的溜走。

    凤阡陌剩下的日子本就不多,其实只要能在凤陌璃的身边多留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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