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以为走远了，却发现自己仍回到原点 (第2/2页)

   无法再多思考了。

    程勳用悲伤的哭泣回答：「呜......我好恨！为什麽是他抢走你！一个Si人！」

    「你认识他！」我无法置信的尖叫，脑袋如被人开了一枪。

    程勳断断续续，边哭边狂笑，说了故事。

    ＊＊＊

    和你分开的隔年，我总算考上大学，也从那之後不久开始疯了似的狂打电话寻找你。

    我上了大学，加入了吉他社。

    社团团长是他，何谚。

    原本就大我一岁，因为我重考，所以我刚进去的大一，何谚那家伙就大三了；听说他原本就在找工作，毕业前几天就找到了在夜店当驻唱......

    嗝！唉......那家伙，我不甘心，好处他都有！长得帅、吉他弹得好、唱歌也好听，连在ㄧ起两年多的你，他也抢......那时大学早该好好考。

    有了工作後，他仍一、两天便回来探视社团，关心新成员......也和我们分享一些工作的事，他真没品！竟边工作边把妹：拉人跳舞、一起喝酒、早上再约会...你很了吧？那你该知道，他这习惯够烂，相信你也是他这样钓来的。

    几个月前......或去年......或更久以前，他说他交了nV......朋友，就是你吧？我竟没想到......不！怎料得到！又一段时间，他说他对人生疲倦、他Ai人也Ai好累...但他仍然Ai你！

    虽然他後来在你的压力下没再把妹了，可是他以前所做的仍使他付......出了......代价。

    他有一次把到一个sHUnV，那nV的还主动牵、牵他手......嗝！你那麽惊讶？你知道有这回事？

    那麽不幸，那nV的是大哥的nV人......被小弟看到去通风报信......啊啊哈！可怜的何谚呐！那天他唱完歌下台休息，被一票小弟骗去厕所，打昏後带回去......凌nVe不到一星期就......哇哈哈！挂了！

    何谚好惨呀！警察抓到那一群人时，他已经Si了！他被剁掉手指好爽啊哈！头发还被乱剪，b秃头还难看！脸像被热汤泼过还毁容了，哼哼可悲的小帅哥......为防止他求救还把他嘴用钉书机钉起来，哈光想就痛Si了！

    因为邻居天天听到殴打踹骂声，又看过何谚被架进去，才报警的......呿他要感恩那户新搬来的不知Si活人家，不知他们是黑道才报警，虽然他还是Si了，全身多处焦黑，判定是被菸烫伤的。

    而且小弟对警方承认有迷昏他再X侵他......咳嗯，你g嘛那表情！男人也可以X侵男人你不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原来这Si法？

    有上电视耶！谁叫你这nV人把自己关在家，不看报纸也没电视......连他Si了都不知道......可悲的nV人！

    因为我和何谚的父母也认识，所以有联络我去参加丧礼......他的屍T好恐怖，完全认不出是他！

    那个大哥带小弟来，也跟了一堆警察。那些小弟说何谚Si前一直鬼吼鬼叫，叫一个nV人的名字......是你吧。

    他Si了，再次强调。

    ＊＊＊

    「我b不上他！Si人！你哭小？」

    「......」这时b人不准哭，太残忍了吧！

    我痛哭，握紧拳头。

    曾经再怎麽痛苦，我也不会想Si。

    这是我第一次，那麽恨自己为什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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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恨好恨啊──何谚！

    怎也料不到你Si了！而且Si得那麽痛苦！

    笨蛋笨蛋...何谚大笨蛋！这样久了一定会出事，你会不明白吗？虽然我和你就是这样认识的......可是、可是......

    我唯一最明白的，就是哭。

    苑婕，你这後知後觉的呆子傻子！以为他抛弃你不回来......错了根本回不来，早就被弄Si了！

    我在一直找他、枯等他时，他在g嘛？

    受苦！被X侵！被剁手指！被热汤毁容！

    一想到他当时的痛，我就停止不了大哭！

    喊我名字直到Si去......何谚很痛苦吧？

    我想到他在我以为将要孤单地Si去时救了我，带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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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我却任他孤单Si去！

    太残忍了！我摀住耳尖叫，心痛得要倒下般。

    程勳也将手中最後的酒瓶摔碎，大哭起来。

    看着碎玻璃，我突然渴望，自己也一片片的破碎...然後消失消失消失消失...

    「我们仍是不能Ai！」程勳大喊：「因为，我们只有表面在一起！可是我和你，都Ai另一个人！我们都同时Ai两个人！这是罪！」

    这是罪？

    「你......Ai另一个人？」我不可置信。

    「为了等你，我一直没答应她。她失去Ai人很久，所以一直旅行来减缓伤痛......每次旅行回来她都会来我的咖啡馆，跟我分享她的旅行。不久前她又回来，说想定下来，再开始新的Ai情，问我肯不肯，但我说要等你......」

    程勳不再狂笑，而是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可惜啊，早知道何谚已趁虚而入，我答应她就好，省得这般痛苦、不甘心......」

    我明白了，他说得够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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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吧？」我心碎的提出。

    「你走吧！」他流泪，情绪似乎逐渐冷却了：「我总要有新生活，你也是。」

    我哭着，转身打开大门，转头：「再见。」

    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再见。」他抹着泪，准备离开。

    第二次，离开这个叫程勳的男人，而这次，我明白我是真正的失去他了。

    那个程勳口中的nV人浮上心头，「旅行」这个词使我吃惊。

    「那nV人是谁？」我问，最後一句。

    「她叫江晨。」他深深看我最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