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静音後,听见你_第二十章:轮椅、掌心与归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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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轮椅、掌心与归处 (第2/4页)

协力将我移上病床。身T陷入相对柔软的床垫,却依旧感觉不到舒适,只有无处不在的虚弱与钝痛。看护阿姨是个嗓门洪亮的中年妇人,麻利地整理着我的东西,一边絮叨着注意事项。我听不进去,视线无意识地飘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它安静地躺在我枕边,萤幕暗着,但我知道,那条连结尚未断开。

    就在看护阿姨拉开帘子,准备去打开水时,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些。

    他来了。

    潘宏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sE夹克,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长途驾驶後的疲惫,呼x1略显急促,显然是赶来的。他站在门口,目光迅速锁定我,扫过我身上依旧连接着的点滴管和监测线,最後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担忧、疲惫、一种松了口气的紧绷,还有……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沉静海面下的暗流。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过来,脚步很轻,在嘈杂的病房里几乎听不见。看护阿姨看了他一眼,识趣地拿着水壶走出去,顺手带上了半边帘子,隔出一小方相对安静的空间。

    他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那张椅子对他来说似乎太小。他没有问「感觉怎麽样」,没有说「恭喜转病房」,也没有提及任何关於她家人、债务、或过去几天惊心动魄的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坐了几秒,然後,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粗糙的厚茧和细小的伤痕,是常年与方向盘、货物打交道的痕迹。它悬在空中片刻,似乎有些迟疑,然後,缓缓地、稳稳地,覆盖在我搁在雪白被单上的手背。

    我的手冰冷,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的掌心却乾燥而温热,带着一点从室外带进来的凉意,但那温度瞬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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