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我不喜欢女孩也不会去耽误别人 (第3/3页)

线基本和他肚子平齐，毛衣下摆是很宽松螺纹收口，看不出来他膀胱的状态。刚才尿了将近500ml，估计不会太鼓。正琢磨着，他原本分开站立的姿势突然变了，右腿向前交叉在左腿上，固定住，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稳稳的继续。

    1

    看的我心里痒痒的，笑容可能有点猥琐。他问，“乐什么？”

    我托着腮仰头看他，“你现在什么感觉了？还急不急呀？”

    “嗯。”

    “嗯是什么意思，不懂。”

    “你想听什么？”

    “描述一下此刻感受。”

    “这......怎么描述，还是很想去厕所，但能忍。”

    我挤了挤笑眯了的眼睛，“沈医生啊。”

    “说。”

    “平时你工作那么忙，是不是经常憋尿啊？就像这样，很想尿但还得忍着给患者处理伤口之类的。”好欲啊。

    1

    “没有吧，不记得了，”他知道我在说他不正常的姿势，于是他喘了口气，慢慢松开了腿，恢复了淡定的站姿，“而且处理伤口一般都是护士的工作。”

    “那沈护士你还忍不忍得住啊？本患者都看出来了，你现在一定超想尿尿的。”

    他低头瞟了我一眼，“笑吧，待会儿有你疼的时候。袖子卷上去，表摘了，手搁台子上。”他举着棉花吩咐。然后皱着眉又把腿交叉在一起了，比刚才并的还要紧。

    我愣了愣的看着他充满诱惑的站姿，把袖子卷上去，心里忽悠个没完。

    “手表，摘一下。”他重复了一遍，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估计是站着难受。

    我迷迷糊糊的照做，表带刚离开手腕，心里就觉得不太妙，差点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不能摘手表！

    已经晚了。

    他立刻就看到了那道疤。

    由于常年都带着表，表带覆盖之下的皮肤比别的地方白很多，把手腕那道陈旧的疤衬托得更加狰狞可怖，皮rou愈合时甚至还保持着破口翻出来的样子，昭示着当时被利刃划开的痛苦。

    1

    这是什么痕迹，他一个医生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他惊的抽了口气，胳膊肘碰洒了盘子，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上。视线渐渐从手腕移到我脸上，“什么时候......怎么弄的？”

    我把手收回来，背到背后，“记不清了，摔倒玻璃茬子划的吧。”

    其实是五年前他走的那天，我用不太干净的刀片自己切开的，没想到留了这么深一道疤，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淡。这事儿可不能跟他说，太离谱了，傻瓜似的。会吓到他的。

    “把手给我。”

    “哎呀，干嘛呀，怎么还动手动脚——”

    “江晓河！手给我放这儿！”

    我没办法只得把手又伸给他。

    他小心的摸了摸那里，“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

    “我想起来了......猫，有猫，猫抓的。”

    1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框竟然红了，“这么深的口子......”他一边艰难的吞口水一边说，“......抓的时候......疼不疼？”

    “不疼，早就好了。”

    “告......”他声音有点抖，刚说了一个字就偏过头去，调整了半天才没失态，“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靠！我宁愿当场死这儿，都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我慌了手脚，“都好了，你别......哎呀我错了！平君，我错了......当年谁还不是二逼青年呢，我再也不干这事儿了。”

    “你这新伤也是故意扣破的吧，结了好几层疤，为什么？”

    “......解压？”我转了转眼睛，“好多人都喜欢扣伤疤的，不信你上网搜......你给我包起来，我再也不扣了还不行。”

    他那执着劲儿又来了，盯着我眼睛，不肯让步。

    “我告诉你有什么用？能有什么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伤口都愈合了，疤也祛不掉了。”我下意识去摸兜里的烟，想起这里铁铁的不能抽烟。就放软声音说，“能不能以后再说，我都一周没见你了，现在我就想和你好好呆着嘛，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抽吧。”他说。

    “啊？”

    1

    “烟，你想抽就抽吧，待会儿包扎完了，我去换鞋，你到外面抽。”

    ＊＊＊

    等电梯下楼的时候，他手叉着腰，呼吸急促，看起来和刚才在停车场差不多急。看来这一杯奶茶一杯水，消化的很快。他已经憋过一次，这次尿会来的很急很猛。我原本预计，如果没包扎伤口这些事儿，我们再过十几分钟估计都快到家了。可现在......

    我头脑旋风开转。怎么办！我虽然不想让他去厕所，但理智告诉我，他不太可能憋回家。可他现在若是去了，我可能会遗憾到吐血。

    怎么办！

    我看他低着头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一咬牙，“要不，今天就算了？你先去厕所吧。”

    “不去，憋着回家，刚才都说好了。”

    我傻眼了。在惊喜和惊吓之间反复横跳，跟着他慢慢走到停车场。

    他手扶着车门，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犹豫了两秒，深吸一口气，赴死一般的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