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当风有了名字 (第3/6页)

    他离她很近，近到呼x1里能闻见彼此气息里的一丝暖。

    「你的设计，好像会发光一样。」他低声说。

    「那应该是光太多。」黎笑，语气里却有一抹不自觉的紧绷。

    「不，」曜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是因为有人记得它应该怎麽亮。」

    那句话，像某种回音从远处传来——

    黎的心跳在那一刻微微乱了节拍。

    她不知为什麽想起那盏纸灯。

    风、琥珀、细微颤动的光……

    一切都在这个瞬间对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曜的目光刚好也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极静的凝视，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味，

    只是单纯的、深邃的——

    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梦里的影子。

    时间在那几秒里拉长。

    窗外的风铃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黎率先移开视线，假装在翻资料。

    「这张照片，是你拍的吗？」

    「嗯。」曜笑了笑，「那天拍完，才决定开这家店。」

    「因为那盏灯？」

    「……也许吧。那时候觉得，光落下来的地方，不应该只是空的。」

    黎听着，指尖在笔电边缘滑过。

    她忽然想问：那天你是不是也梦见了什麽？

    但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轻声的「原来如此」。

    曜似乎察觉她语气的停顿，微微歪头：「你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我。」

    「你这麽觉得？」她笑，眼神有一丝闪烁。

    「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