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每天都在光屁股_江总篇(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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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总篇(1) (第2/6页)

汗都疼出来了。

    陆瑶发现对方居然还是没追,惊呆了。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订个婚,冤家就不冤了?

    陆瑶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生怕江秋白突然就变得不好玩了。那往后余生,多没意思啊!

    还好还好,还是好玩的。陆瑶庆幸地拍拍小心肝。

    江秋白:“……”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瑶看热闹不嫌事大,仗着有江中清在,有恃无恐地跑去扒他的裤子:“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害羞呢。”

    江秋白拽着裤子脸都憋红了:“谁跟你一家人!”

    陆瑶扭头就告状:“爸!他不认账!揍他!”

    江中清乐呵呵地看戏,也不插手:“东西都给你了,你自己揍呗。我也该休息两天了嘛。”

    陆瑶还没适应新的身份,闻言愣了愣,“我吗?”

    江中清一看她的呆样,好笑道:“不是你是谁?你今天不把他打服,往后的日子可就得看他脸色咯!”

    一听关系到日后的家庭地位,陆瑶立刻认真起来。虚心请教:“爸爸。我打不过他。”

    江中清卖儿子卖得飞起:“你拿着家法,他不敢动。”

    江秋白:“……”

    江秋白知道江中清是在帮陆瑶立威。

    江家之所以要先订婚,再结婚,就是为了在正式成家之前,让配偶学会收缰。这期间不用想,肯定会反抗激烈,如果没个压阵的,家法也只是一纸空文。

    江中清就是这个压阵石。不管江秋白有多不乐意,只要江中清还坐在这儿,他都只能收起他的爪牙,老老实实地盘龙卧虎。

    江秋白只觉得世界太不公平。

    “受死吧!”陆瑶大叫一声,举着戒尺就冲了过去,直到把江秋白扑倒在地,才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没有躲。

    陆瑶大受鼓舞,她倒不在乎是家法发威还是老父亲发威,跨坐在江秋白的腰上就要去脱他的裤子。这事她做起来相当熟练,往常打架落入下风的时候,她没少使这些下三滥。有一回闹得太过火,直把江秋白的裤子撕了个大破,要不是那天她多穿了个外套防晒,江秋白就要光着屁股回家了。那次江秋白生了好久的气,搞得陆瑶大热天每天都穿两条裤子,总疑心江秋白要报复她,差点把自己搞中暑。

    江秋白发现之后,笑了她大半个月,当场消气。

    江秋白誓死扞卫自己的裤子,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一伸手就去挡,陆瑶就按着他的手啪啪啪打手心。

    “啊啊啊!松松松开!”

    “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公平对决!!!啊啊啊!”

    “一打一,怎么就不公平了?我又没请帮手。”

    “无耻!!!”

    江秋白奋力把手往回抽,然而出去容易回来难。对方抓着他的手一顿猛抽,左边打完打右边,右边打完打左边,直把两个手心都打得热火朝天了才终于罢休。

    一失去禁锢,江秋白瞬间缩回了两只手,又是握拳又是吹气又在地板上摩擦,忙得不行。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顾不上背后还坐了个人。于是陆瑶毫无阻碍地扒下了他的裤子,两团红rou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江秋白感受到屁股一凉,瞬间涨红了脸。

    “陆瑶!你羞不羞!”

    “我羞什么?要羞也是你羞,打屁股嘿嘿嘿。”陆瑶感受到身下的人气得发抖,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浑身上下哪儿没被我看过摸过,还没习惯呢?”

    陆瑶一点都不觉得羞,她从小就大大咧咧的,跟江秋白一起长大,又有婚约在身,根本意识不到要避嫌。

    后来江秋白主动避嫌,她还觉得他有毛病,早就看光光了,现在才想起来避嫌,不是闲的是什么。她依旧我行我素,仗着江秋白放不开,很是打了几场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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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秋白心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陆瑶:“你不算男人。”

    江秋白疯狂捶地:“士可杀不可辱!”

    陆瑶乐不可支。她可太久没看到对方吃瘪了,自从江秋白个子窜起来后,她十次打架九次输,剩下一次还是靠着下三滥勉强获胜。更别说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今天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不过她也知道不能玩过火,万一真给对方气出好歹来了,就该她哭了。“好啦好啦。咱俩谁跟谁啊,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讲那些男男女女的,外道!”

    江秋白不想跟她说话,伸手去挡漏风的屁股。

    “不乖哦。”陆瑶抓起他的手。

    江秋白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嗷!!!”

    陆瑶一戒尺打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十分彻耳。江秋白注意力全在手上,这招声东击西直接将他疼得弹了起来,满地乱爬,身上的陆瑶差点被他撅下去。

    陆瑶感觉到身下跟闹地震似的,转过头拍了拍他脑袋:“你是摇摇车吗?都快给我晃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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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秋白疼得说不出来话,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吐出一个“滚”字。

    陆瑶看把他欺负得狠了,揉了揉他的屁股:“你这是犯了什么大错了,都快赶上猴子屁股了。”

    江秋白羞愤难当:“把你的脏手拿开!”

    陆瑶平常就喜欢挼他的屁股,软软的挼起来手感超级舒服,可惜无论她怎么说好话对方就是不给挼。

    这下天降横财,陆瑶挼得可开心了:“嘿嘿嘿,让你不给我玩,这下落到我手里了吧,打屁屁咯!”

    江秋白:“死变态!”

    陆瑶戒尺在手,天下我有:“劝你好好说话,明天可是星期一,你不想被同学们发现坐不了凳子吧。”

    江秋白浑身一僵:“你想干什么?”

    陆瑶无辜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劝你识时务一点,免得明天肿着个大屁股,被人看出端倪。”

    江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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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瑶看镇住了他,拿着戒尺在他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挨打?”

    江秋白底气不足:“关你屁事!”

    看了半天戏的江中清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都让他识时务一点了,他肯定不会说的啦。说了怕是屁股要保不住哈哈哈。他想逃婚。”

    江秋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江中清!”

    “逃婚?”陆瑶神色一冷,狠狠地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尺子,打得人嗷嗷直叫,“江秋白,你给我说清楚。”

    江秋白看破红尘:“智者不入爱河。”

    陆瑶:“哈?”有病?

    江秋白忍痛割爱:“算命的说,我命犯孤鸾,注定无妻,谁嫁给我都会不得善终,我不能害你!”

    江中清继续拆台:“其实就是怕挨打。”

    心思被戳穿,江秋白崩溃道:“江中清你有病啊!你破产了吗!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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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中清揣着手手:“这不正看你唱戏呢嘛。”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江秋白气得要死,又无可奈何,把头往手臂里一埋,直接自闭。

    陆瑶揪着他的耳朵,阴恻恻道:“你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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