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见了哦 (第3/5页)

？还是……凛音其实记得，却在装傻？又或者……她们两个都失控了，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清醒地承受这份罪恶感？

    “mama？”凛音见她久久不答，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怎么了？是不是我昨天太不小心，泡太久让mama也累坏了？对不起……”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责和撒娇，和昨晚耳边低语“mama……再来一次……mama好棒”的嗓音重叠，又完全不像。

    爱子猛地回神，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干涩得可怕：

    “……没事。是mama……把你带回来的。你昨天确实泡得有点晕，mama就……抱着你回来了。”

    谎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凛音却信了。

    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凑过来轻轻抱住爱子的手臂，脸颊贴在母亲肩头蹭了蹭：

    “mama最好了……那我们今天还去泡吗？昨天的温泉真的好舒服，就是最后记不得了……有点可惜。”

    爱子僵硬地任由女儿抱着，鼻尖全是凛音发丝间残留的硫磺味和少女体香。她低头，看见凛音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浅的吻痕——那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来的。

    可凛音自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爱子喉咙发紧，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忽然不确定……昨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更可怕的是——如果那是真的，而凛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接下来两天，她要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那个据说能赐福的“灵泉之汤”？怎么面对……井上美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爱子只能强颜欢笑，装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